
1941年,日本少将当众残杀八路军干部,杀完还对他进行肢解,一个伪军看到这一幕,气愤不已,他一咬牙168配资网站,就对着日军少将开了一枪!
1941年深秋,鲁北县城来了个日本少将,叫土屋兵驻。
这人有个毛病——杀人不用枪,用刀。据跟着他的勤务兵后来交代,土屋在华北三年,亲手砍过不下四十个人。他不是一般的砍头,是“试刀”:先割耳朵,再挑手筋,一刀一刀地来,跟剐鱼鳞似的。
那年农历十月初三,土屋要在县城戏台“公开处刑”一个八路军干部。
被处刑的人叫张子政,三十二岁,是八路军敌工部的。三天前他带着一个通讯员送情报,半路被伪军巡逻队撞上。通讯员牺牲了,张子政被炮弹炸断了双腿,硬是用胳膊爬了两里地,爬到一条干沟里,才被搜山的日本兵找到。
找到他的时候,他怀里还揣着一份没送出去的情报,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土屋对这案子很重视。不是因为张子政官多大,而是因为张子政读过书,是“知识分子”。土屋最恨这种人,他觉得知识分子骨头硬,得用最慢的办法敲碎。
行刑那天,伪军独立第三旅二营被调去“维持秩序”。二营有个兵叫王德胜,三十岁,原来是杀猪的。
王德胜三年前是被抓的壮丁。那天下着雨,他挑着两扇猪肉去赶集,走到城门口被保安队截住。队长拿枪顶着他脑门说:“要么当兵,要么当鬼。”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穿上了军装。后来保安队被日军收编,他又稀里糊涂成了伪军。
他心里头没什么大道理,就觉得活着就行。可他有一条规矩:不杀中国人。有几次跟着日本人出去“扫荡”,他枪口总是朝天放。班长骂他“怂包”,他也不吭声。
可那天在戏台底下,他破了规矩。
张子政是被担架抬上戏台的。两条腿从膝盖以下没了,伤口用破布裹着,血把担架染成了黑色。他的下巴脱了臼,合不上嘴,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土屋站在台上,腰杆笔直,军刀杵在面前,像一尊铁铸的雕像。他先讲了一段话,大意是:这就是跟皇军作对的下场。翻译官翻了一遍,底下没人吭声。
然后土屋开始“试刀”。
第一刀,割开了张子政的棉袄。第二刀,从锁骨划到心口。第三刀,挑断了左手筋。
张子政始终没叫。他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拉风箱。台下有人开始哭,是那种捂着嘴的、不敢出声的哭。
王德胜站在第四排,手里的枪越握越紧。他想起一件事:他八岁那年,爹被三个土匪堵在院子里砍死了。他躲在磨盘后面,从头看到尾,一声没敢出。土匪走了以后,他趴在爹身上哭了一整夜,后来学了杀猪。
他心想,杀猪是杀畜生,杀人的人是什么?
就在这时候,王德胜把枪端起来了。
他旁边的战友叫刘三儿,是跟他一起被抓壮丁的同乡。刘三儿看见王德胜端枪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伸手就去拽枪管。
晚了。
王德胜扣了扳机。那颗子弹从枪膛里冲出去,穿过三十米的距离,打进了土屋的肚子。
戏台上下全乱了。日本兵端着刺刀往前冲,伪军有的趴下,有的往后跑。土屋兵驻捂着肚子栽倒在台上,军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刘三儿一把夺过王德胜的枪,扔在地上,冲着跑过来的日本兵喊:“太君!他走火了!吓傻了,走火了!”
日本兵不听。两把刺刀同时捅进了王德胜的肚子。王德胜跪下去的时候,嘴角在笑,眼睛还盯着台上。台上,张子政的头歪在一边,已经断气了。
刘三儿后来跟人说,他这辈子忘不了王德胜倒下去时看他的那个眼神。那眼神不是托付后事,是告诉他:值了。
土屋兵驻没死。那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小肠,在山东的陆军医院躺了三个月,后来被送回日本。他的剑道生涯就此结束,因为伤了腹肌,再也不能发力了。
土屋最终被判处二十年徒刑。他在巢鸭监狱服刑的时候,狱警发现他经常在半夜惊醒,说是梦见一个没有腿的中国人在追他,后面还跟着一个拿枪的屠户。
王德胜的尸首被挂在城门口,挂了七天。第七天夜里,刘三儿带着两个人,摸到城门底下,把绳子割断,偷走了尸体。他们把他埋在城西的乱葬岗上,坟头朝东,朝着他老家的方向。
刘三儿又把王德胜的媳妇偷偷送出了城,塞给她两块大洋,说:“德胜走了,你别等了,找个好人家嫁了吧。”
那媳妇没嫁。她后来在乡下给人家洗衣服、纳鞋底,活到了八十多岁。每年清明,她都要走十几里路到乱葬岗上烧纸。她不知道具体埋在哪,就对着东边那一片坟头烧,烧完了说:“德胜,你在哪呢?你闻闻,这是你最爱喝的高粱酒。”
1942年春天,刘三儿带着二营三分之一的弟兄,携枪投了八路军。临走那天晚上,他把那杆王德胜用过的汉阳造擦了又擦,背在背上,头也没回。
他投八路的时候提了一个要求:“给我兄弟王德胜立个牌位,名号不用大,就写‘鲁北义士’。”
八路军的领导说:“他是伪军。”
刘三儿说:“他杀了日本少将。”
领导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行。”
牌位后来立在鲁北抗日烈士祠的偏殿里。正殿是那些有名有姓的烈士,偏殿是几个“身份不清”的人。王德胜的牌位就在最里头,不仔细找168配资网站,根本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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